‘她’扯了扯嘴角,冷笑出声,没有半点妥协的意思,甚至还有点引诱的意味。
紧接着姜酒就听到赤礼戏谑的说道。
“哦?小东西的嘴一直都这么硬吗?”
赤礼也是被姜酒激发了强烈的掌控欲,面对不听话的孩子,他的征服欲一直都很强。
她仍然嘴硬着。
但姜酒已经听不清自己说的什么话,一切都淹没在春晓帐暖之中。
时间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,终于她看到了蒙蒙亮的天和熟悉的天花板。
她好像又回来了。
姜酒从梦里醒来的时候,整个人都呈痴呆状。
她从来没有想过赤礼居然玩的这么花,有些道具是她以前从来都不敢想的,或者说是根本不知道。
也没想到狐狸那副不正经的俊脸之下,居然还有更不正经的花样。
感觉三观和世界观都掉了一地。
她神色复杂的坐起身,本来以为自己强上纪尘已经够过分了,没想到还有更过分的,她在深深的怀疑人生。
自己的到底是经历了怎样的变化,才能从一个绝望的想要跳河自杀的自闭少女,变成那个放肆到极点,说话极其肆意的‘妖女’。
没错,在姜酒眼里,‘自己’做的这些事情,跟变了个人似的。
和‘妖女’没什么区别。
毕竟刚刚在记忆里,虽然赤礼是do般的上位者,但好像她本人也很享受,属于一拍即合,双向奔赴了。
姜酒捂住脸,有点想去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