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,还得是你,道貌岸然的秃驴。”
龙轩撇撇嘴,没好气的嘲讽了佛绛一句,转头看向倒在柱子旁边的姜海,露出一抹玩味的神色。
“哦~他们把他交给你处理了。”
他的声音回荡在这寺院的殿内,听着莫名带着几分诡异。
“不是我处理的,只是丢在这里。”
佛绛扫过一眼姜海,才说道。
“哦,那狐狸的手段也挺凶残,只是看着清风朗月,实则也是个阴暗批。”
龙轩摸了摸下巴,锐评起来情敌,用词毫不含糊。
“你来干什么?”
佛绛抿了抿唇,才问道。
“不干什么,你打算就一直在这个寺庙当住持了?不准备干掉别的?”
龙轩无语,他这个人好心来关心一下他,怎么好像还被当成不速之客来对待。
“嗯,不干别的。”
佛绛语调没有起伏
“行吧。”
龙轩撇撇嘴,找了个蒲团随便坐下,朝着姜海的方向点了点下巴。
“你打算怎么解决他,好歹也是酒酒血缘上的父亲,直接杀了不好吧?”
他说的像是聊家常,却听得跪着的几个瑟瑟发抖,简直好像预见了自己的未来。
这两人交谈,他们甚至不敢求饶,消停眯着,怕惹怒佛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