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是毛茸茸的,比他手感更好,你得更喜欢我。”

姜酒被抢来抢去脑子都有点转不过来,刚才差一点就摸到狐耳,结果就这样远离了还有点可惜,也是完全没防备萧念重的突然‘袭击’,手里多出绒呼呼的触感,她下意识就捏了捏。

结果也不知道是摸到了哪里,小煤球瞬间爆红,从姜酒的怀里弹射起步飞了出去。

在意识到是什么情况以后,姜酒的手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了,慌张的好像做了什么错事。

最后也只能嗫嚅着嘴唇,小声给自己辩解。

“是你是你让我摸的。”

姜酒欲哭无泪,这真是无妄之灾。

赤礼就在旁边好整以暇的看着,等到闹剧结束的差不多,他才慢条斯理地插入。

“差不多可以了,我们还有事情没有解决。”

萧念重原本还沉浸在害羞的情绪里,听到赤礼的话也是清醒了过来,磨磨唧唧一会儿,终于变回了人形,只是残留的红晕还挂在耳根和脖子上,看的叫人莫名害羞。

姜酒更是完全不敢看他。

因为刚刚

脑海里的画面一闪而过,姜酒连忙把念头全部扑灭,并在心里默念‘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’。

终于客厅里重新回归平静,赤礼和萧念重先是把死掉的几个家伙‘捏’了出来,然后又对着那几个大汉的模型陷入沉思,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很重要的事情,姜酒就坐在旁边,不敢说话,心里那种异样感还是没有散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