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

脑海里依稀还回荡着他们邪恶的笑声，凶残的表情，淫肆的目光，最后她抿了抿唇没说话，没阻止，假装自己什么也不知道。

她是个胆小鬼，她不喜欢有人死去。

但如果他们活着，以后肯定还会来打扰她的生活，那既然如此，不如还是让他们死了。

姜酒知道自己这样的心情很自私，像个得意小人，但她没办法控制住自己这么想。

血腥味充斥在鼻腔里，她眼前都仿佛出现了血红色，不是萧念重红衣的颜色，而是真真切切血液的颜色，她恍惚间感觉这个味道其实并不陌生，总感觉好像其实她闻到过很多次，在各种各样的地方。

姜酒的精神又一阵恍惚，无法形容是什么样的感受，只知道自己好像不太正常，怎么可能经历过这种场面很多次。

她在心里疯狂甩头，把乱七八糟的感受驱散，与此同时，萧念重也终于重新落回地面。

萧念重看着自己怀里毛茸茸的脑袋，又看了看再次被他搞得一片狼藉的房间，有点尴尬的摸了摸鼻子，一挥衣袖就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，连带着那些人的尸体也一起清理掉，不给他们留下半点痕迹。

就算有警察来调查，也不会知道他们去了什么地方。

姜酒原本还在放空自己发呆，拼尽全力转移注意力，结果那些挥之不去的血腥味突然之间就彻底消失了。

她的表情呆了呆，头就被萧念重放开，她再次恢复视野。

姜酒下意识往脚下看去，结果什么也没看到，猛地转身，发现房间再次恢复原样，什么也没有改变，也没有死人的尸体，也没有满地的血液，连门都已经关上，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