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酒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,也就没怎么观察四周。

天黑以后的公交车里同样漆黑一片,只有有人上下车才会打开灯,她也就没有注意到其实车里已经只剩下几个人,直到公交车重新抵达城里的时候,车上已经就剩下她一个人还有一个穿着连帽衫的男人。

他就坐在车的最后面,最角落的地方,一点都不引人注意。

姜酒倒是看着城市里越来越亮的灯火,心里带上了些雀跃,总算可以回家了,还差一站地,就到她房子附近了。

只是她刚刚走到下车门口等着,车子最后一排的男人同样站起了身,朝着姜酒的背后走去。

两人的距离很近,让姜酒隐隐有些不自在,她脚步挪开,那男人居然跟着她的动作,再次贴近她。

余光中能瞥见一张满是胡渣,带着大黑眼圈,皮肤状态极差的中年男人的脸,让姜酒顿时感觉很不妙,现在车里就只剩下三个人,这个和她一起下车的乘客还很有可能是个变态。

心里的恐慌开始蔓延,她又想起刚刚佛绛给她的佛珠,下意识将佛珠攥在手里,心里紧张的不行。

她害怕和成年男人发生冲突,她肯定打不过的。

那个男人大概是看出了姜酒的害怕,不要脸的开始得寸进尺,压低嗓子发出‘赫赫’的笑,瞬间让姜酒后背冷汗浸透,汗毛直立。

可她现在的位置已经无法挪开,男人想抓住她易如反掌,姜酒心里几乎要急得哭出来,心里默默许愿佛珠真的有用。

希望佛绛没有骗她。

结果男的手正要碰到她的时候,姜酒只觉得眼前忽然一白,整个人就陷入了一团毛茸茸里,耳边响起一道慵懒散漫的嗓音,紧接着她就被锁进了怀里。

“凡夫俗子也想动我的人?”

姜酒呆愣的被抱着,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
她只能感觉到周围的一切好像都安静了,连公交车发动机的声音都消失不见,耳朵里只有这个很好听的男声。

忽地,她感觉好像哪里听过似的,很熟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