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酒的态度虽然比较明确,但她始终无法拒绝云水黎的各种要求,就这样云水黎死皮赖脸的留下了,在她简陋的出租屋里。

“”

她看着眼前笑吟吟地鲛人,还是没忍住问。

“我这里没有你能住的地方。”

云水黎虽然看上去弱柳扶风,很需要人疼爱的样子,但实际上也是个身材匀称精瘦的男人,而且超大一只,肉眼看上去比她高一头,她这屋子里只有一张床,还是单人的,云水黎肯定住不下。

“不需要。”

云水黎挑挑眉,眼眸里倒映出稚嫩的姜酒,比起小师妹时期的姜酒,现在的她明显更为鲜活,还会和他这个陌生人这样说话。

看来姜酒在高中这段时间里,应该是发生了什么让她情绪崩溃到无法和人接触的大事,如果可以他不想让姜酒再次陷入到那种漩涡之中。

不过现在的姜酒戒心太弱了些,居然随随便便就让他留下了。

他想,也许以后该随时保护她,这样就不会被其他骗子欺骗。

他的这个念头如果让姜酒知道,一定会生好几天的闷气。

云水黎的想法不是没有道理,但也不看看他超乎寻常的美貌,再加上鲛人这种现代根本不存在的物种,姜酒就算想把他当成骗子,也很难说服自己。

“”

姜酒陷入沉默,她险些忘了,云水黎说他很厉害,也许鲛人不用睡觉。

“算了,总之我要出个门,你千万别跟着我。”

她泄了气似的,肩膀垮下去,好像跟云水黎说什么,他都有自己的理由,都能解决,自己提出的每一个看似困难的要求,对人家来说都可以轻轻松松解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