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绛没有解释,而是朝着姜酒伸出了手,树荫下他的半张脸隐在黑暗中,身上的慈悲之气仿佛一夕之间融化了一般,他声音异常平静。

“你要干什么?”

姜酒眉头微微蹙起,但还是朝他的方向走了过去,今天的佛绛很不正常,她还是不要胡乱惹他为好。

“”

佛绛静静的看着她,没有说话,直到姜酒走近他周围,他忽然抬起手臂,大力将人扯进怀里。

姜酒冷不丁撞到他的胸口,虽然不疼但脑子懵了一瞬。

“你怎么不说话”

她没有挣扎,而是轻声问道。

“你早就知道了对吗?”

佛绛的话没头没尾,还透着难以言喻的难过,听的姜酒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
“你是说什么?”

姜酒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,但她想了想,觉得应该不太可能,便没有直接说出来。

她害怕是佛绛在诈她,她要是一股脑倒出来,说不定会发生什么事情。

“你会死的事情。”

佛剑双手环抱的更紧了,声音越来越低,气息包裹住她整个人,依稀还能闻到那股檀香,虽然淡薄,但还是存在。

这熟悉的一点味道让姜酒的心变得安定,只是在听见他的话以后,姜酒浑身变得僵硬起来。

“你在说什么”

她下意识地反应就是矢口否认,不确定佛绛是从什么地方获得的这个信息,还是他在说另一件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