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礼嘴里一阵苦涩，声音也变得沙哑。

“我倒希望她能自私一点。”

可对于姜酒而言，被迫背负上一个世界的毁灭与消亡，本来就是件不公平的事情，却要她来做出选择。

“我比你要更加了解她的性格，我是她的另一面，就算我不说，最后她也会选择牺牲自己。”

心魔说的话赤礼都明白，他闭上眼睛，脑海里都是姜酒的脸，心脏闷闷的抽痛。

“所以你想怎么办？”

赤礼伸手触碰眼前的姻缘树，一旁的柳白正在呼呼大睡，丝毫没有察觉到身边有人。

刑殿调查的人也刚刚离开，赤礼才能和心魔在这里交流。

“我是本源神树的树灵，我可以控制火种复生神树的节点，甚至可以伪造让火种燃烧的假象。”

心魔继续说道。

“那一时刻，就是送她离开最好的时间。”

赤礼怔然的看着心魔，没想到本源神树的树灵居然会放弃它所守护的世界，选择帮姜酒回家。

这根本不是一个神会做出的选择。

“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。”

心魔白了赤礼一眼，继续说道。

“严格来讲，我现在不算是神树的树灵，反倒是另一面的姜酒，她性格无私，那我就是自私到极点，所以我不会考虑你们的生死，我只关心自己的死活。”

就算心魔这样说了，赤礼还是摇了摇头，心中的火气全消。

“可你会消失不是吗？你会死，却让她活，这不是自私。”

赤礼的话音落下，心魔灰雾凝成的身体猛地扭曲了一阵，半晌才恢复正常。

“你不要说这种很自以为是的话，我说过，我现在就是姜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