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白眉毛轻轻抬起，向姻缘树丢了个眼神。

“最近凡间的狗血剧场也比之前多了好多，人类真是奇妙。”

说着，柳白居然感慨了起来。

“？”

姜酒脑袋上冒出一个硕大的问号，谁说‘你的生活没有那么多观众’的来着？

这家伙不就是吗？

居然每天偷窥人家谈恋爱。

“你是姻缘神，能不能讲点道德。”

姜酒有气无力的说道。

“不然呢？活得岁月太久，实在无聊，不看这些难道看你吗？”

柳白撇撇嘴，表情不屑。

“你可以试试看。”

忽然，不远处传来了一道慵懒的男声，里面还隐隐带着警告。

姜酒下意识回头看去，就被大尾巴糊了一脸，雪白的毛发擦过她的脸颊，像是丝绸一般的触感。

九尾天狐连毛的手感都比普通狐狸好。

她脑袋里划过这个想法。

“不敢不敢。”

原本还有点嚣张的柳白霎时间熄了火，语气也变得小心翼翼起来。

对姜酒，柳白其实是不怕的，她身上没有特别恐怖的威压，虽然别人都传说青鸢仙子很强，但对他来说没有实感。

赤礼可不一样，他恐怖的气息如同远古大妖，如果他故意施放威压，说不定柳白会当场跪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