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姜酒的脑回路永远那么清奇,她把小煤球抱在怀里,满脸新奇的捏捏他的小肚子,翅膀和尾巴,嘴里还在嘀嘀咕咕。

“小爷我年纪比你大很多,你不能当姐姐。”

萧念重脸一黑,他可不能接受小姜酒要当他的姐姐。

“哦。”

小姜酒瘪瘪嘴,有点失望,但一个活的,温热的会喘气的毛绒玩具完全可以抵消她的不开心,脑袋里只想多摸摸小煤球,不想放过一秒钟。

毕竟上次的赤礼哥哥那么小气,只给她摸了一小会儿。

萧念重被蹂躏的还挺舒服,化成一摊毛球饼摊在小姜酒手里,时不时还动动小尾巴示意小姜酒摸哪里他更舒服。

让小姜酒不由得产生了一种正在撸猫的错觉。

她无意识的摸着,没察觉到什么不对劲。

然后

小煤球就从她手里跳起来,飞的老高,豆豆眼都被吓得变成了斜切的半圆,一脸‘你非礼啊’的表情看着她。

“?”

小姜酒懵懵的看着空荡荡的手,抬起头呆萌的看向小煤球。

“不给摸了吗?”

小孩子稚嫩的脸上透着单纯和纯真,让萧念重有苦说不出,想解释但又无从解释,不解释又浑身难受。

最后后他只能憋红了脸,从牙缝里吐出一句话。

“吾陪你玩别的。”

小姜酒听见这话有些失望,但也不是很失望,就是有种‘果然如此’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