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

赤礼眉头一挑,也不知信没信,只是眼底的笑意更深了。

“我要走了!”

姜酒实在挺不住了,丢下这句话就转身直接跑掉,也顾不上赤礼怎么想,只想让自己静静。

“奇怪的女人。”

赤礼看着姜酒离去的背影,表情若有所思。

姜酒想找个地缝钻进去,回到寝室就一直趴在桌子上,反省她胡乱认人的错误选择。

“你怎么不开心。”

余子墨幽幽的飘到姜酒身旁,语气阴冷潮湿,就像从漆黑无光的山洞中传出的声音一般。

“因为社死了。”

姜酒把头从臂弯里拿出来,生无可恋的说道。

“什么叫社死。”

余子墨终归是个古人,才刚刚苏醒没多久,对现代的事情不甚了解,听见姜酒的回答眼中闪过一丝疑惑。

“算了,不跟你说了。”

姜酒姑且觉得解释是件没什么必要的事情,也就没再说什么。

与此同时,天上的月亮更加的近了。

余子墨透过窗子看向天空中的月亮,只觉得心中对于转生的渴望愈发浓烈,眼前的姜酒就像是个移动的诱惑。

仿佛有一道声音在他脑海里回荡,‘杀了她,只要杀了她你就可以重新做人,不用被困在时间的回廊里’。

余子墨目光落在姜酒身上,眼中是浓浓的挣扎。

他语气犹豫一番,忽然莫名问道。

“如果我要害你,你会怎么办?”

姜酒听到这个问题,答案甚至没有通过脑子,直接从嘴里脱口而出,想都没有想的就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