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酒泪流满面的想。

“所以现在能跟我说说,到底是谁拍叫你来抓我的吗?”

姜酒抱着手臂,就算在梦里两人也泾渭分明。

“不能。”

萧念重是个有原则的杀手,就算姜酒问过多少遍,他都不会回答。

“梦什么时候醒”

气氛太过尴尬,以至于姜酒已经在祈祷什么时候天亮。

谁能懂他们现在的情况有多诡异,就像被关在一个‘不ake love就不能出去的房间’,当然这里应该梦醒了就出去了。

“不知道。”

萧念重靠在一处角落里闭目养神,在听见姜酒绝望的叹息声以后,还好心回答了一句。

姜酒目光落在萧念重身上,只觉得鼻子痒痒的,如果这里不是梦,恐怕她的鼻血就要流下来了。

其实这也不能怪她,只能怪萧念重穿的太过色气了。

萧念重一身简约风短袖,干练的包裹在结实有力的肌肉上,几乎能看清他胸肌和腹肌的形状,就像饱满诱人的果实,勾引人们去采摘。

就算忽略他那张邪气四溢,英俊到超标的脸,也绝对能勾引到老色批。

比如现在的姜酒。

她现在十分好奇,为什么萧念重在修真界里那么喜欢穿红衣,现在却穿的又保守又色情,看的人心黄黄的。

姜酒还在想着,谁知萧念重却忽然出现在她面前,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捏住了她的下巴。

“现在既然在梦里,我是不是对你做什么都可以?”

他神情带着一股诡异的天真,听的姜酒头皮发麻。

“当然不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