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,这个世界彻底癫了。”

姜酒将哄乱的人群丢在身后,直觉告诉她,如果是云水黎,说不定会搞出非常可怕的操作。

她朝着教学楼走去,默默在心里祈祷。

‘他现在的身份是大明星,应该不会和她这个小小的大学生产生什么交集。’

纪尘和佛绛好像都不认识她的样子,想必云水黎也跟她不熟。

彼时,佛绛家的庄园里。

佛绛正跪在祠堂中,垂着头经受着父亲的训斥。

“你是我佛家最优秀最有天赋的孩子,也是方丈从小就带在身边的弟子,现在却因为一些虚无缥缈的原因,无法入佛门,你不羞愧吗?!”

父亲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佛绛,彼时鞭子如雨般落在他的身上,佛绛却一声不吭。

“是我的错。”

佛绛答道。

“既然你已经寻得那女子,为何又不告知族里,就将人放走。”

此时族中另一名长辈踏入祠堂,威严的声音中带着质问。

“她是无辜的。”

佛绛闭了闭眼,仿佛后背上纵横交错的鞭痕根本不存在一般,声音无比冷静。

“无辜?你真是太让为父失望了!”

佛绛父亲冷笑一声,厉声呵斥,抽鞭子的动作又重了几分。

“你从小就为成为圣子,带佛家重回巅峰而活,如今居然因为心软而半途而废,简直不可理喻!”

佛绛听着这些话,脑袋里从小经受的教诲和价值观与家族的兴盛之间起了猛烈冲突。

他死死攥紧拳头,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,最终还是选择违抗父亲的命令。

无论如何,无论是谁,都不应该为这么荒唐的原因而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