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这事,她可不无辜。

那红绳是她亲手系上去的。

“不过你也不必难过,我们师徒情分不会因此受到影响,你依旧是老衲的弟子。”

方丈说着,叹着气向两人挥了挥手。

离开书房的时候,姜酒还有点恍惚,她进屋以后半句话都没说,离开的时候也满脸懵逼。

“”

佛绛在她身边抿着唇,心情显而易见的很差,半晌都没有开口说话。

姜酒就跟在他的身后,直到两人走到楼梯的拐角处,佛绛才用微冷的声线开口。

“多谢姜同学愿意帮忙,今日是我招待礼数不周,你若是有什么要求,尽管向我提。”

佛绛摆出银货两讫的态度,搞的姜酒一阵别扭。

不过这幻境里的佛绛的确和她不是很熟,这种情况也是正常的,姜酒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。

“不必,我没什么所求的。”

姜酒摇摇头。

“应该说,因为我的缘故,你好像没办法进入佛门了。”

佛绛嘴角向下,却只是摇了摇头。

“与你无关,出生以来便存在的红绳,这不是你能决定的。”

姜酒听到这句话只好干笑两声,转过头去不再言语。

“今夜你先在这里住下,明日我送你回学校。”

因为佛绛的家实在太大,距离市区里面很远,这么晚的时间如果送姜酒回去,寝室已经关了门。

没有办法,姜酒今晚只能在这别墅里留宿。

“嗯,好。”

姜酒点点头,也不是什么麻烦事,只是明天回去一定会被室友调侃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