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泽一推门进来,发现屋子里多出三个人形生物,顿时两眼一黑。

“你!你!你!还有你!都给老夫出去,不许留在这!”

白泽语气暴躁,指着除了姜酒和赤礼以外的所有人说道。

“凭什么!老不死的,你敢撵我?”

心魔当场炸了毛,气势汹汹地模样不知道还以为她占了多大的理,实际上却是她霸占着白泽的房子不走。

“撵的就是你!”

白泽嘴上不落下风,神兽的气势逼人,一时间屋子里的气氛都变得压抑不少。

“你!你!”

心魔气的跳脚,但她现在的确打不过白泽。

坐在桌子前的佛绛淡定的抿了口白泽泡的茶,温声开口道。

“贫僧早两日就已来此,该走应该是他们吧?”

白泽一个眼刀飞过去,丝毫不留情面。

“你和他们一样,没有例外,都出去!”

听见白泽如此坚决的声音,佛绛只能幽幽的叹了口气,旋即站起身向外面走去。

云水黎不甘心的看了眼姜酒,想着要是姜酒能向白泽求个情,说不定他可以留下。

然而姜酒只是默默的将视线挪开,整个魂弱小可怜又无助的缩在角落里,表情仿佛在说‘看不见我,看不见我,都和我没关系’。

最后是余子墨,他和白泽对视两秒,就默默抬腿往屋子外面走去,连争取都没争取。

白泽天克阴邪,虽然余子墨身为鬼域之主实力强横,可并不代表他能和白泽硬碰硬以后,能完好无损的胜利。

再说,这可是小酒儿的长辈,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