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要死好多人。”

姜酒没去看心魔的眼睛，而是喃喃自语似的嗫嚅着。

“他们会骗你，会伤害你，如果他们统统消失，你就永远不会受伤，不会被背叛，不会有人做违背你意愿的事，这明明是好事，我的本体。”

心魔的低语声一点点荡进姜酒心中。

“如果你选择为他们付出，就有可能会被天道欺骗，会陷入真正的死亡，你是异世的灵魂，连轮回没有机会，你真的甘心吗？”

心魔还在竭力劝说着，想让姜酒放弃成全天道，拯救这个世界。

谁知下一秒，姜酒竟然伸出手臂，虚虚的环住心魔的脖颈，给了她一个触碰不到，却无比真实的拥抱。

心魔的话顿时像是被堵住了一般，戛然而止。
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，空气寂静无比，心魔和姜酒都没有说话，就这样静静躺在床上依偎拥抱着。

“谢谢你。”

姜酒说这三个字的时候，嗓音中还带着温柔的笑意。

“什么”

心魔像是没听明白似的，低声反问。

姜酒听出她语气中的别扭，没忍住扑哧笑出了声。

“我说，我要是死了，能不能让你活下来啊。”

姜酒还记得心魔曾想要替她承受天罚，替她去死时，那副从容就义的模样，明明张狂肆意的不行，却会担心她的安危。

有时候姜酒也在想，它到底是心魔，还是来保护她，满足她愿望的另一个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