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酒虽然仅仅来了半天,但这里的气氛的确很适合人修养。

难怪有些叔叔阿姨会喜欢去寺庙修身养性。

“施主若是喜欢,可以一直留在这里。”

佛绛侧过头,说这话的时候没有去看姜酒的眼睛。

与此同时,佛绛的师父,也就是现在圣地的住持方丈,正偷偷看着小亭子的方向。

“不了,还是俗世适合我。”

姜酒摇摇头,她答应心魔,要接纳和改变自己,如果一味的躲在可以逃避一切的地方,那所谓的保证,岂不是和笑话一样。

“施主这样想也好。”

佛绛手指向竹林,仿佛像是在怀念又仿佛是释然。

“施主还记得吗?”

姜酒沉默半晌,理所当然的认为佛绛想要和她说开以前的事,不再纠结于此,便淡声开口道。

“记得,法师能够放下过去,也算是了却了我的一桩心事。”

谁知佛绛却动作一顿,神情染上一丝奇异之色,他转过头直直的看着姜酒的眼睛,像是在确认她在说的话,是不是出自真心。

“谁说贫僧放下过去了?”

藏在角落里偷听的方丈当场两眼一黑,看不见佛门的未来。

姜酒表情一僵,脑袋里闪过无数个念头,她扯了扯嘴角不确定的问。

“什么意思?”

佛绛察觉到姜酒的不自然,这次没有后退,留出让姜酒脱离戒备的距离,而是缓步靠近小鹌鹑,目光灼灼的看着她。

压迫感和侵略感逐渐笼罩住姜酒,和平日里的佛绛完全不同,他的目光让人心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