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礼和佛绛则毫无反应,看上去就像是此事与他们无关,甚至赤礼还有心思看看戏,跟周围的吃瓜群众没有区别。

高台上的对抗还在继续,纪陵幽幽的反问声充斥整个紫霞仙宫,总能让人嗅到一股危险的气息。

“仙后这是想护着鲛人?还是说,你们之间有什么私交?”

纪陵的表情就像是在告诉姜酒,‘我早就预料到你会阻拦,我看你要如何收场’。

“只是不想见血罢了。”

姜酒表情毫无波澜,目光平静地注视着纪陵,仿佛就是在叙述一个事实,纪陵的所有猜测都不成立。

“当真?”

纪陵见姜酒表情没有破绽,眉头微不可察的蹙了蹙,但很快就又恢复成游刃有余地模样。

“当真。”

姜酒语气平平,冷漠的就像电车里的路人,睡着的丈夫。

“既然如此,那就依仙后所言,放那鲛人一命,不过如此珍贵的东西,应该置于天牢哦,不应该置于狱海之下。”

纪陵大手一挥,说出的话看似宽宏大度,说的话却残忍至极。

狱海是什么地方,那哪里是柔弱鲛人能待的地方,就算是真仙进去,不死也得脱层皮。

姜酒眼睛看着纪陵,却也只能缓声答应下来。

“可。”

最后印在脑海里的就是云水黎凄美柔弱的脸庞,她的脑海里不合时宜的出现了一个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