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动,求你。”

男人往日儒雅随和,万事万物不过过眼云烟,修的佛道不愿沾染世间因果,而今竟然对她用了‘求’字。

姜酒安静了下来,她知道佛绛这么做肯定有意义,她胡乱挣扎说不定还会给他添乱。

“我看不见能告诉我吗?”

又一道皮肉被划开的声音和佛绛的闷哼声,姜酒心里滋味说不出来的难受。

佛绛低低的笑了声,没有回答姜酒的问题。

转而用虚弱的气音对姜酒问了个问题。

“你有真的爱过我吗?”

虚弱的鼻息环绕在姜酒身侧,这堪比死亡fg的问题,瞬间让姜酒慌了神。

如果不是生死关头,佛绛这么内敛的性格,绝对不会对她问这么直白地问题,

“你受伤了对不对,我这里有丹药,有万年人参,我可以救”

姜酒急了,她伸手去摸手上的乾坤戒,却摸了个空。

她的声音也在这一刻戛然而止。

佛绛护着姜酒后脑的手动了动,带着安抚的意味,可似乎是因为太过虚弱,只能从摸摸头变成了轻轻摩挲了一下。

“回答我啊”

他好像很想知道这个答案,便又问了一遍。

若不是佛绛的头就靠在她的耳边,佛绛的声音已经小的无法让人听见了。

姜酒感觉身上的衣裙好像都被佛绛的血浸湿了,血腥味环绕着两个人。

“爱你,爱过你,真的,你别死。”

姜酒根本冷静不下来,听见佛绛虚弱成这样,还要向她求一个答案,嗓音也染上了哽咽。

她刚发现,自己想要动用身体里的灵力,可灵力就像是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