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佛绛还算老实,什也没做。

“这密室看上去有些年头了,莫不是天地封锁前,仙人留下的东西。”

佛绛认真分析了石壁上的画,对姜酒说道。

姜酒撑起一抹勉强的笑,回答了佛绛的话。

“赤礼应当知道些。”

姜酒后退半步,不动声色的将手腕上的尾巴丢掉,再把话题引到赤礼身上。

有时候,怕死和胆大搞事只在一念之间。

当然,这个念在赤礼那边。

“确实是九重天上的人留下的东西不过嘶”

赤礼只是懒散的扫过那壁画一眼,就想要开口说些什么,只是在注意到一棵特殊的树形图腾以后,嘴边的话莫名停了下来。

“白泽,这是本源神树吧?”

赤礼的话也让姜酒一惊,白泽不是说除了他没人能认出来吗?

“你小子如何得知?”

白泽的声音里也透着惊讶。

“果然是本源神树,但这神树已经枯萎近万年的时间,区区一个小仙,怎么会知道这神树图腾。”

赤礼摸着下巴,陷入沉思。

“现在能和本源神树挂上钩的神物,只有天象镜和传说中的被它护佑的生灵,这小仙亲自碰过天象镜吗?”

赤礼知道的东西远远比姜酒与想象之中要多得多,而且他好像是故意将线索说出来,告诉给姜酒。

“有可能是在天象镜中见过本源神树的模样。”

白泽应和道。

“所以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