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理来说,佛绛和赤礼都并非嗜杀之人,今日却格外活跃,偶尔他们之间还会对相互挑衅的对视一眼,就像是在比赛?
这个猜测让姜酒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姜酒安静地站在角落里看他们杀人,老实的像个鹌鹑。
她哪敢说话啊。
至于那群山贼?
受害者都没说什么,她一个外人有什么发言权,这事就这么算了吧。
姜酒默默在心里把自己封为‘清汤大老爷’。
忽然,耳边传来佛绛儒雅温柔的嗓音,姜酒才慢吞吞抬起头来。
“姜施主,此处有隐藏密室。”
佛绛一身月白袈裟滴血未沾,慈怀悲悯的脸上也都是温和的笑意,若非姜酒刚才看见佛绛出手那么凶残,她说不定会把佛绛当成人畜无害的小和尚。
“你圣子不先教化一番吗?”
姜酒虽然不关心欺男霸女的山贼死活,但还是有点关心佛绛的佛道的,便没忍住问了一嘴。
毕竟现代的佛教讲究放下屠刀立地成佛,都是先尽力劝降,要是失败了再另说。
和佛绛的这个行事风格,相当之不一样。
可他身上现在也没有堕邪的气息,甚是奇怪。
“他们需要向佛祖忏悔,而贫僧要做的就是送他们去见佛祖。”
佛绛双手合十,摆出十分虔诚的姿态,对姜酒的话也并不意外,非常淡定的解释了他刚才的行事动机。
“额,圣子说的是。”
姜酒的思维宕机一瞬,甚至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。
有那么一瞬间,姜酒感觉她的大脑好像萎缩了,佛绛说的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,但就是哪里不对劲。
“嗯,施主理解便好。”
佛绛微微颔首,转而又将话题引到了密室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