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向房门,上面没有一丝动过的痕迹,心情更糟糕了。
“孤是鬼啊。”
余子墨淡定的坐起身,腰间的薄被下滑,再向下一点,就能看见他的不可描述之物。
“那也不行,新年我想好好休息。”
姜酒深吸一口气,指着房间门,对余子墨说道。
“小酒儿这么冷漠,孤真是伤心啊。”
余子墨摇摇头,就想赤裸着下床。
“你给我把衣服穿上!”
姜酒真是服了,这房子里还有其他人,让他这么出去,明天她的房间就得炸锅。
等余子墨离开,姜酒再怎么尝试入睡,也始终睡不着,只能叹了口气,走出房间。
谁知她刚走出门,就看见地上大片的水渍一直蔓延至浴室,姜酒额角的青筋瞬间暴突。
“云水黎!你又在干嘛!”
姜酒刚转过角,就看见浴室门没关,正好瞥见一条精致到如同上帝造物的鱼尾,正在浴缸中拍拍打打。
“鲛人不能长时间离开水啊,师妹。”
云水黎表情无辜,还用鱼尾尖尖对着姜酒勾了勾,绝美的脸上泛着媚色,仿佛在勾引她一般。
“你早已不是我徒,不可再叫酒儿师妹。”
纪尘身着白衬衫从另一卧室走出,语气淡淡道。
现代的服装衬托他愈发清瘦,腰肢极细,比起古装,更添清冷之意,茶色的眸子早已完全化作淡金,被他注视,仿佛在与神明对视。
“可是师妹,我想这样叫你。”
姜酒看着这每天都在上演的剧目,已经无比淡定,她翻了白眼旋即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