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酒麻木的摇摇头,她现在内忧外患,总感觉未来日子更不好过了。

“乖。”

余子墨得到想要的答案,嘴角勾起愉悦的笑容,让另外两人杀意更盛。

“纪尘,你防着孤无用,小酒儿的心魔,只有孤才能解决。”

余子墨收敛起漫不经心地神情,微微正色道。

“当真?”

纪尘眼神也严肃起来,将剑尖指向它处,不再对准余子墨。

“孤绝不会伤害小酒儿。”

余子墨说话间,眼神却在与姜酒对视,就像在对她宣誓爱意。

“”

姜酒现在却嘴角和眼角都有点控制不住的想抽搐。

因为刚才余子墨说完‘只有他能解决以后’,白泽脱口而出一句‘他放屁’。

搞得姜酒差点没绷住。

其实她应该感动,但白泽太毁气氛了。

“你那心魔恐是天外化物,他虽是鬼王,但和老夫相比,也就是个毛头小子,还敢大言不惭的说他能解决!?”

白泽愤愤不平,话里话外相当之嫌弃余子墨。

“您老消消气,说不定是他学艺不精,没看出我心魔的特异之处。”

姜酒本着不能让白泽气死的原则,开始拍马屁。

“哼,你这小丫头说的也是,他道行还是太浅。”

“年轻人,还得练。”

白泽被哄的心花怒放,就差说姜酒很上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