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如考虑考虑如何让我不受心魔影响,她现在是个很大的隐患。”

姜酒哀叹了一声。

“自是让她消散为好,但”

白泽说着,语气却可疑的停顿了一下,旋即继续说道。

“连老夫都无法压制的心魔,乃是世间奇物,若就让她这样消散,实属可惜,不如再留她些时日。”

姜酒觉得,她现在脸上应该长满了问号吧?

听听这是什么话,还要留心魔些时日?!

放眼整个修真界,有谁会这么干啊喂!

“你认真的吗?”

姜酒惊呆了。

“对啊,待老夫再研究些时日。”

白泽理所当然的说道。

“?”

姜酒大为震撼,不理解不尊重,竟然有人对心魔感兴趣。

“再说,你这小丫头也不看看,刚才若是没有这心魔救场,刚才的麻烦怎会解决的如此痛快。”

白泽继续循循善诱。

“话是这么说没错”

姜酒忽然被说服了。

不过下一秒,她脑袋里就闪过一个念头,话没过脑便说了出来。

“嗯所以果然是你也没办法解决她是吧?”

姜酒此话一出,气氛陷入可疑的寂静,半天才传来白泽的轻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