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施主不必道谢。”

佛绛的气质神圣而慈悲,如果不是姜酒现在极其心虚,且知道内幕,一定会十分感谢他。

空气陷入沉静之中,姜酒立刻表现得很困,躺在祭坛上就开始假寐。

只要能不和佛绛说话,假装睡觉完全算不上问题。

闭上眼睛周围的声音就会变得很清晰,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佛绛正绕着祭坛踱步,不出意外的话,应该在研究解开祭坛结界的办法。

但现在姜酒肯定也不能睁开眼睛,只能强忍着尴尬,继续装下去。

可能是因为精神上受到的严重惊吓,姜酒仅仅是装睡了一小会儿,就真的沉入了梦乡。

佛绛的目光停留在姜酒的身上,目光深邃的仿佛正在透过皮囊,注视着灵魂。

姜酒睡梦中,感觉身体好像被一个人圈住了,手也被限制着,无法动弹。

她恍然间挣扎的想要逃离,耳边却传来一道又撩又欲的声音,里面还压抑着淡淡的怒火。

“你果真是假死。”

熟悉的嗓音,让姜酒一个激灵睁开眼。

发现她正好侧坐在一个男人的怀里,头靠在他的胸膛上,身后是男人线条流畅,冷白结实的手臂,正像铁箍般环着她的腰肢。

男人炙热的大手正抓着她的手肆意玩弄,像是在品鉴什么珍稀玉石。

最重要的是!她这个姿势,大腿正好贴着那物,只要稍微动一动,就能感受到它的存在。

姜酒瞬间身体僵直,一动不敢动。

她不是正处在遗迹里,被封在结界中吗?

怎么再睁开就跑到萧念重怀里来了!

“???”

姜酒还在懵逼,迟迟得不到回应的萧念重气急反笑,松开姜酒的手,单手勾起姜酒的下巴,强迫姜酒与他对视。

“不理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