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睡吧。”

白狐口吐人言,声音与赤礼一模一样。

原本还很抗拒赤礼的姜酒,只觉得指尖蠢蠢欲动。

比起黑煤球,可爱的白狐显然更符合引得姜酒心痒痒。

但赤礼是不可冒犯的神,姜酒只能收敛心思。

她忽然好想回青云峰,不能撸狐狸,还不能撸猫咪吗!宁宁妈妈好想你!

第二天早上,姜酒迷迷蒙蒙间感觉手下摸到毛绒绒的触感,仿佛将手搭在一块云朵上。

她下意识就撸了两把,谁知耳边却传来了赤礼的声音。

“我的尾巴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碰的,想好怎么解决吗?”

姜酒瞬间惊醒,猛地从床榻上坐起身,正好和白狐四目相对。

她脸上的困意尚未消散,又听见赤礼慢悠悠重复道。

“摸我的尾巴,想到怎么补偿我了吗?”

姜酒这才发现,她的手还放在赤礼的狐狸尾巴上,日光打在赤礼干净雪白的皮毛上,仿佛蒲公英一般的毛绒感,光是看上去就感觉手感一定很好。

当然事实也是这样。

姜酒心虚的将手收回,尽量平静的对赤礼说道。

“你是故意的,我睡着觉,又不会主动靠近你。”

她发誓这次是她反应最灵敏的一次,绝不能让赤礼抓到折腾她的机会,不然接下来没一天好日子过。

“好吧,被你发现了。”

赤礼声音里略带遗憾,仿佛姜酒没上钩是十分可惜的事。

听的姜酒牙痒痒。

“但你摸到了是事实,手感好吗?”

赤礼没给姜酒反应的机会,话锋迅速一转,打的姜酒措手不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