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子墨果真没提那件事,姜酒悄悄松了口气。
“姑且算是。”
姜酒想起灵兽袋里那只小雪貂,只觉一阵头疼。
“那看来是不需要师兄的帮助了。”
余子墨语气里带着淡淡的可惜,不自觉透出他身为鬼王时的真实性格,搞得姜酒一阵头皮发麻。
‘大哥,咱们都是自己人,别动不动就要变身,一个萧念重已经够吓人的了。’
但这话让姜酒有点麻,不明白是余子墨是什么意思。
“此话何解?”
姜酒硬着头皮问道,其实她不想问的,但余子墨拉着她的手臂,分明就是期待她快问的姿态。
“师兄这些日,也寻来了些圣神砂。”
余子墨伸出手,手里拿出满!满!一!小!袋!圣神砂,这个量基本等于一个神明陨落用全身血液浸染出的量。
姜酒服了,她从令卿那也就拿到四粒圣神砂罢了。
‘感情大哥你从白帝城离开以后,去干这个了啊?’
‘你是去把天池神女打劫了吗?’
‘直接把天池挖了?’
‘袭击神仙算犯天条的吧?’
姜酒的心情如下。
“”
‘大哥,你这么猛,真的还有想要隐藏身份的想法吗?真的一点都不装了吗?好歹装一下,安抚一下我受伤的心灵可好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