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酒咽了一口唾沫,差点被吓哭。

这锦缎庄里怎么看都不像有活人的亚子,她现在跑还来得及不。

可是余子墨已经发现她了!

难不成今天要交代在这里了吗?

呜呜呜。

我还不想死。

就在姜酒脑补到,她将要被余子墨炼成人皮傀儡,揪出灵魂放到炙阳灯里灼烧九九八十一天再魂飞魄散的时候。

突然,一颗脑袋从锦缎庄里探了出来。

吓得姜酒心脏差点漏了一拍,生怕蹦出来一张鬼脸。

“小师妹,大师兄已经把鬼物捉住了,怎么还不进来,不用害怕。”

待看清是叶依依的脸,而且白里透着红不见死气,姜酒感动的甚至想要扑上去给她一个熊抱。

往日里看着就想退避三舍的脸,现在却无比亲切。

当然,社恐的灵魂和身体是分离的,她也就是想想。

“嗯。”

姜酒强压下心中的欣喜应道。

但在叶依依眼里,她只见姜酒面色不变,满脸淡定的应下她的话,随后脚步不紧不慢的踏进锦缎庄的大门。

似乎不懂得害怕和恐惧是何种情绪。

叶依依咬咬牙,想着待会还有更可怕的等着姜酒。

就不信她这副淡定的表情,能装到大师兄面前。

她刚来的时候,可是被吓得直接尖叫出声,甚至因此引得一向温柔的大师兄都皱了皱眉。

走出两米以后,姜酒看见院内是颜色诡异的青铜镜,有些残破不堪,参差不齐的摆满整个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