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——!”羽清衍目眦欲裂,想要收回剑,却早已来不及。
只听“噗嗤”一声,清风剑精准地刺穿了阁素的心脏,银白色的剑身没入大半,鲜血顺着剑刃喷涌而出,染红了她的大红华服,也溅到了羽清衍的脸上。
没有灵力护体,心脏被利器贯穿,这是必死无疑的伤。
阁素的身体软软地坠了下来,羽清衍快步上前,稳稳地将她抱在怀里,随即“噗通”一声跪坐在瓦片上。
他颤抖着伸出手,想要拔出剑,却又怕加剧她的伤势,只能任由清风剑插在她的胸口,指尖触到的鲜血滚烫而粘稠。
“师姐!师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!”羽清衍的声音哽咽,强忍着的泪水终于决堤,砸在阁素苍白的脸颊上,“我没想杀你!我从来没想过要杀你!”
阁素靠在他怀里,呼吸越来越微弱,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。她看着羽清衍泪流满面的模样,嘴角却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,和记忆里那个真正的灵溪师姐一模一样。
“我……我就要死了……”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,带着濒死的虚弱,“对不起……是我害了凌云宗……是我对不起姐姐……也对不起你……”
她抬手想要抚摸羽清衍的脸颊,指尖却在即将触碰到他皮肤时,微微顿了顿,最终只是轻轻落在他的手背上。那触感冰凉,却带着一丝不舍。
“我……我还有一个,小小的请求……”阁素的眼神渐渐涣散,却依旧死死盯着羽清衍,带着最后的期盼,“能再叫我一声师姐吗……就像……就像以前那样……”
她的声音彻底软了下来,温柔得像春日的溪水,没有了恨意,没有了凌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