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遍遍地在心里默念“师尊没事”,可那股不安却越来越强烈,让他连呼吸都变得急促。
终于,一阵流水声传入耳中。季珩快步冲出古楼群,眼前豁然开朗——宽阔的云汐河静静流淌,河水在月光下泛着银辉,沿岸的灵草在风中轻轻摇曳。
他沿着河岸快步前行,目光死死盯着河面和岸边,生怕错过任何一丝痕迹。
“师尊!师尊你在哪?”季珩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在夜风中扩散开来,却只得到河水流动的回声。
就在他几乎要绝望时,不远处的浅滩处,一道熟悉的白色身影映入眼帘。
季珩的脚步猛地顿住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连呼吸都停滞了。
月光下,羽清衍静静地躺在岸边,白衣单薄,胸前大片的血迹早已凝固,呈深褐色,在白色衣料上格外刺眼。
他的上半身靠在岸边的灵草旁,下半身浸在浅水中,清澈的河水被染成淡淡的红色,顺着水流缓缓扩散。
他的眼睛紧闭着,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,嘴唇和皮肤也惨白得可怕。
这场景,像极了多年前的那个午后——那时他刚入凌云宗不久,才十五岁,那时羽清衍突破化神期,他想看看他。
他刚到,就看见师尊靠在岸边小憩,枫叶落在他的身上。他忍不住偷偷亲了他的唇。
那时的师尊,也是这样安静地躺着,白衣在日光下泛着柔光,让他心跳加速,不敢再多看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