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羽清衍倒下去的身体,眼神里没有丝毫愧疚,只有一种完成任务后的平静:“错了,我一直都是,我一直都是你的师姐。”

一直都是?一直都是什么?一直都是想杀他的人?一直都是隐藏在凌云宗的内鬼?

一直,一直都是她……

可是羽清衍真的很难相信。

羽清衍的脑海里一片混乱,无数画面闪过,全是原主的记忆——灵溪为他挡下欺负他的弟子,灵溪熬夜为他炼制丹药,灵溪在他走火入魔时守在床边……那些温暖的记忆,此刻却像一把把刀子,狠狠扎在他的心上。

难道那些温柔,那些关心,全都是假的?全都是为了今天,为了夺取云浮令,而演的戏?

她为什么要这么做?

“云浮令……是仙盟……让你来抢的?你是仙盟的人……不,你把玄尘他们怎么了?”羽清衍的呼吸越来越微弱,视线已经开始发黑,却还是死死盯着灵溪手中的云浮令。

灵溪没有回答,只是抬手,轻轻一握,悬浮在石台上的云浮令便飞到了她的手中。

令牌入手的瞬间,整个云层突然剧烈震动起来,周围的灵光开始消散,之前延伸到各处的云梯瞬间化为光点,消失在空气中。脚下的云层也开始变得稀薄,像烟雾一样渐渐散开。

“不……”羽清衍伸出手,想要抓住什么,却什么也抓不到。他的身体开始往下坠落,朝着下方无边无际的云海坠去。

他最后看到的,是灵溪站在石台上,握着云浮令,冷漠地看着他坠落的身影,没有丝毫留恋。周围的浮云彻底消散,阳光刺眼,却照不进他冰冷的心脏。

原来,他一直想保护的人,从来都不需要他的保护;原来,他视若珍宝的师姐弟情谊,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;原来,他满心期待的传承,最终却成了送他走向死亡的催命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