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再犹豫，手脚并用地往上爬。云梯比想象中长，爬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，才终于抵达顶端。

刚踏上云层，羽清衍就愣住了——这里的云层竟坚硬如实地，能像地面一样正常走动，脚下是翻滚的乳白色云团，脚下的古楼群缩小成一个个青灰色的小点，视野开阔得惊人。

恐高症都要犯了。

“清衍？”

一道熟悉的女声突然传来，羽清衍猛地回头，只见灵溪提着青色裙摆，从云层的另一侧快步走来，脸上满是惊喜。

她身上的衣裙沾了些尘土，发丝也有些散乱，显然是赶路时弄的，却依旧难掩温婉的气质。

“师姐！”羽清衍立刻迎上去，语气里满是关切，“你怎么会在这里？焚阳他们呢？你没遇到危险吧？”

灵溪停下脚步，笑着摇了摇头，伸手帮羽清衍理了理凌乱的衣领：“我没事，就是之前跟焚阳、无熙他们走散了。进入天城后，我一直在找你们，刚才看到这边有金色光柱，就顺着云梯爬上来了，没想到会先遇到你。”

她顿了顿，上下打量着羽清衍，眼神里满是担忧：“你呢？你跟季珩、玄尘仙尊一起进入幻境，后来怎么样了？有没有受伤？灵力恢复了吗？”

羽清衍心里一暖——灵溪总是这样，不管什么时候，都先关心别人。

他笑着点头：“我没事，幻境已经破了，就是跟季珩和大师兄走散了。刚才遇到个奇怪的老头，被他耍着做了俯卧撑，不过灵力倒是恢复了些，现在能施展基础法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