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边说着，一边故意微微动了动身体，让那处的存在感更加明显。

羽清衍的身体瞬间绷紧，连指尖都泛起了热意，只能小声抗议：“季珩！你别太过分！”

“过分吗？”季珩的声音里带着笑意，眼底却满是认真，“师尊，我们都是成年人，有这样的反应很正常。更何况……”

他顿了顿：“我对师尊的心思，师尊难道还不明白吗？”

羽清衍的心跳瞬间乱了节奏，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。他抬起头，撞进季珩的眼眸里，看到了里面毫不掩饰的情意，以及几分自己从未见过的炽热。

“我……”羽清衍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他对季珩的心思早已超越师徒情谊，可此刻的处境、两人赤裸相贴的尴尬，以及刚才那清晰的触感，都让他心慌意乱，连话都说不完整。

季珩看着他慌乱的模样，眼底的笑意更深了，却没再继续逗他，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好了，不逗师尊了。”

羽清衍连忙地快速裹紧薄毯，起身想往炕下走，却因为腿软，差点摔倒。季珩眼疾手快地扶住他：“师尊，小心点。”

“我没事！”羽清衍连忙挣脱他的手，快步走到炕边，他现在只想赶紧穿上衣服，逃离这让他浑身发烫的尴尬场景。

院外，无熙和青卓靠在老槐树下，都刻意没有说话，只是偶尔交换一个眼神，眼底满是了然。

青卓还在小声嘀咕：“没想到恢复得这么突然……还好我反应快，不然就真的尴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