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清衍愣了愣，看着季珩认真的眼神，心里的慌乱渐渐平息了些。可一想到青卓刚才关门时的表情，他的脸还是忍不住发烫。

“那、那我们赶紧出去吃粥吧，别让粥凉了。”羽清衍转移话题，快步朝着门口走去，却没注意到身后季珩眼底的笑意。

季珩看着他的背影，轻声说了句“好”，才慢悠悠地跟上去。

客房门外，青卓煮的粥还冒着热气，香气飘进屋里。羽清衍端起粥碗，却没立刻喝，只是看着碗里的粥，心里乱糟糟的——刚才的暧昧、青卓的误会，像走马灯似的在脑子里转，让他连喝粥的心思都没了。

季珩端着另一碗粥，坐在他身边，见他魂不守舍的样子，忍不住开口：“别想了，粥要凉了。”

羽清衍这才回过神，拿起勺子，小口喝着粥。粥熬得软糯香甜，带着淡淡的米香，却没让他的心情好转多少。

院子里，无熙刚结束打坐，看到两人坐在屋檐下喝粥，便走了过来：“怎么了？脸色这么差，尤其是清衍，脸这么红，没睡好？”

羽清衍刚想开口，就听到青卓的声音从屋里传来：“无熙仙尊！我刚煮了粥，你要不要也喝点？”

无熙笑着应了声“好”，转身往屋里走。

羽清衍看着她的背影，又看了看身边的季珩，心里暗暗叹气——这场因为“靠得近”引发的乌龙，恐怕没那么容易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