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珩趁机撑着手臂，微微俯身，将羽清衍困在了自己和床头之间。

少年的眼神清亮，带着毫不掩饰的撩拨，声音压得很低：“那师尊是在害羞？”

羽清衍的心跳瞬间乱了节奏，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。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季珩，能清晰地看到少年眼底的自己，小小的一只，穿着红棉袄，脸颊通红。

“你、你别这样！”羽清衍伸手想推开季珩，却被少年轻轻抓住手腕。

季珩的指尖微凉，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，将他的手按在炕沿上。

“师尊，你现在没了灵力，好像没办法推开我。”季珩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得逞的笑意，“以前都是师尊护着我，现在换我‘欺负’师尊一下，不过分吧？”

羽清衍被他说得哑口无言，只能瞪着他，眼底却没什么威慑力，反而像在闹别扭。

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，胸口的位置又烫又闷，连带着指尖都泛起了热意。

就在这时，门外突然传来青卓的声音，还带着几分轻快：“二位醒了吗？我煮了粥，快……”

话音未落，客房的木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。青卓端着粥碗站在门口，看到炕上年幼的两人一个撑着手臂、一个被抵在床头，姿势亲昵又暧昧，瞬间僵在了原地。

粥碗里的热气袅袅升起，青卓的脸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，嘴里的话也咽了回去。

他看着羽清衍通红的脸颊和季珩眼底的笑意，又想起之前在赛场看到的两人互动，那天小树林看见的画面，心里瞬间冒出一堆乱七八糟的想法——怎么连变成小孩都这么亲密？还做？这……这也太如胶似漆了吧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