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珩靠在布庄的木柱上，他看着羽清衍在一堆瓶瓶罐罐里翻找，心里刚升起几分安心，就见师尊举着个白底青花的小瓷瓶递过来：“给，季珩，吃了吧！一颗就能换张脸，保准仙盟的人认不出来！”

瓷瓶看着精致，季珩没多想，倒出一颗圆滚滚的丹药就往嘴里送。

丹药入口微甜，带着点灵草的清香，他刚咽下去，就见羽清衍也给自己塞了一颗，还拍了拍胸口：“放心，灵溪的炼丹术是很靠谱的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两人突然同时“嘶”了一声。

羽清衍只觉得浑身灵力像被扎破的水袋，“哗啦啦”往体外泄，原本合体期的气息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。

更离谱的是，他的身体竟在慢慢变小——月白外袍从裹身变成拖地，袖子长得能当戏服，连手脚都缩成了孩童大小，垂在身侧的手肉乎乎的，指甲盖还泛着粉。

季珩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。石青色劲装松松垮垮挂在身上，领口滑到肩头，露出半截缠着绷带的小臂。

他低头看着自己突然变短的腿，又摸了摸自己明显稚嫩了不少的脸颊，整个人都懵了：“师尊……这是……”

羽清衍终于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不对，慌忙把手里的瓷瓶翻过来一看——瓶底用极小的字刻着“返童封灵丸”五个字，旁边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兔子图案，正是灵溪炼丹时的标记！

“完了！拿错了！”羽清衍欲哭无泪，把瓷瓶往储物袋里一塞，“这是灵溪上次炼来玩的返童丸！说是能让人变回十岁模样，还封三天灵力！这跟她的易容丹瓶子长得一样，刚才没细看……”

季珩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