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,季珩才缓缓松开他。他看着羽清衍颈间那片醒目的红痕,伸手轻轻抚摸着:“这样,就没人敢觊觎师尊了。”
羽清衍别过脸,不敢看他的眼睛,声音细若蚊蝇:“胡闹……明天怎么见人?”
“师尊可以用灵力遮住。”季珩笑着,伸手将他散落在额前的发丝捋到耳后,动作温柔得不像话,“等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,再露出来给我看,好不好?”
羽清衍的心跳又快了几分,最后,算是默认了。
夜风再次吹过,带着林间的草木清香。季珩牵着羽清衍的手,慢慢往住处走。
回到住处时,天已经快亮了。季珩将羽清衍送到房门口,又忍不住在他唇上轻啄了一下,才依依不舍地离开:“师尊好好休息,我明天再来看你。”
羽清衍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摸了摸颈间的红痕。他推门进屋,用灵力将颈间的红痕暂时遮住。
第二天一早,羽清衍刚起身,就听到门外传来燕泽京的脚步声。
他走出房门,却见燕泽京低着头,慢悠悠地往自己的住处走,身上的衣袍沾了些尘土,看起来有些狼狈。
往日里,燕泽京每次从凌洛夏那里回来,都会眉飞色舞地跟他分享趣事,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,就差把“我很高兴”写脸上了。
可今天,他却像丢了魂似的,连个头都没抬,周身的气息也变得格外沉闷。
算算时间,燕泽京已经离开两日了,这次是去得最久的一次。
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