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卓被他冰冷的眼神吓得后退一步，终于意识到季珩是真的不想收他。

他低下头，眼底泛起水光，声音带着点委屈：“我知道了……对不起，打扰您了。”

他说着，转身就要走，却在抬头时，无意间瞥到了羽清衍的嘴角。

月光下，羽清衍的唇瓣微微泛红，嘴角还沾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水光，看起来格外湿润。

青卓愣了一下，又下意识地看向季珩——季珩的嘴角，竟然也有同样的水光，甚至比羽清衍的更明显。

再看看两人站的位置——偏僻的小树林，树干后的角落，还有刚才两人之间那诡异的气氛……

青卓的脑子瞬间“嗡”了一下，脸颊“唰”地一下红透。

他虽然资质平平，却也在修真界待了不少年，男男双修的事也听说过不少，此刻看到这场景，哪里还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？

他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，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他现在脑子乱乱的，想法黄黄的。

羽清衍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，脸颊更红了，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。

季珩的脸色也变得有些不自然，却还是冷冷地瞪了青卓一眼：“还不走？”

“走！我马上走！”青卓连忙点头，转身就跑，跑了两步又停下来，回过头，对着两人拱手，声音带着点慌乱的笑意：“那、那我就不打扰二位了！祝、祝季珩大人和清衍仙尊……早、早生贵子！”

说完，他再也不敢停留，撒腿就跑，很快就消失在树林深处，只留下一阵慌乱的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