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，将两人交握的手举到羽清衍眼前。

月光下，季珩的手指紧紧缠着他的，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掌心，带着刻意的蛊惑：“师尊要是不喜欢，怎么会任由我牵着手，怎么会在我问起时，连拒绝的话都说不出口？”

羽清衍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膛，指尖微微颤抖。

他想抽回手，却被季珩握得更紧，少年的力道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，却又小心翼翼地避免弄疼他。

“我……”羽清衍张了张嘴，想说“师徒有别”，想说“不合伦常”，可话到嘴边，却被季珩眼底的炙热烫得说不出口。

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年的呼吸，能闻到他身上独有的气息，能看到他眼底那个清晰的自己——那个慌乱、羞赧，却又带着一丝期待的自己。

季珩看着他泛红的脸颊，看着他眼底躲闪的水光，心里的渴望疯长。

他缓缓松开羽清衍的手，转而轻轻抚上他的脸颊，指腹温热，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：“师尊，我知道你在怕什么。怕师徒伦常，怕旁人议论，怕我只是一时冲动。”

他的指尖顺着羽清衍的脸颊下滑，轻轻捏住他的下巴，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：“可我不怕。我喜欢你，不是一时兴起。我想跟你在一起，想每天都能看到你，想……”

他的声音越来越低，越来越沙哑，最后几个字几乎是贴着羽清衍的唇说出来的：“还想再亲你一次，师尊……可以吗。”

温热的气息扫过唇瓣，带着致命的蛊惑。羽清衍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，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。

他看着季珩眼底毫不掩饰的渴望，看着少年微微颤抖的唇，心里最后一道防线轰然崩塌。

他没有说话，却缓缓闭上了眼睛，睫毛在月光下轻轻颤动，像默认了他的请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