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可能……”沈墨下意识地喃喃自语,又加大了灵力的输出,玉如意上光芒大盛,显然是想用更强的幻术困住季珩。

羽清衍和燕泽京都看呆了。

场中的季珩依旧纹丝不动,脸上连一丝多余的表情都没有,更别说被心魔吞噬了,就连睫毛都没颤一下。

“不是吧……”燕泽京嘴里的果子都掉了下来,“这意志也太坚定了点?沈墨的幻术就算再差,也不至于连个响都没有吧?”

羽清衍也松了口气,心里却泛起一阵复杂的滋味。

他太清楚季珩为什么能这么快挣脱幻术了。

所谓的心魔,对他而言,不过是早已习惯的日常。

沈墨的脸色越来越难看,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幻术正在被一点点瓦解,对方的意志无论他用多少幻象去包裹,都能被轻易刺破。

“你……”沈墨的声音有些发颤,灰色的瞳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,“你怎么可能……”

季珩终于动了。

他没有多余的动作,只是握紧了手中的明月剑,黑色的雷纹在剑身上悄然游走。随着他的动作,笼罩在赛场中的幻术瞬间溃散。

“你的幻术,太弱了。”季珩的声音平淡无波,听不出任何情绪,却像一记耳光,狠狠扇在沈墨脸上。

沈墨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他引以为傲、从未失手的幻术,在对方眼里,竟然只是“太弱了”?

“不……不可能!”他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,猛地后退一步,玉如意上光芒暴涨,显然是想做最后的挣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