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了吗?这几日总有些不三不四的人,专挑夜里调戏镇上的姑娘,跑得比兔子还快,连巡夜的修士都没抓住他。”

“可不是嘛,张屠户家的女儿昨晚就被拦住了,吓得现在还不敢出门呢!”

“那流氓也太嚣张了,就没人能治治他?”

羽清衍和燕泽京在一家茶馆歇脚,邻桌的议论声清晰地传进耳朵里。

燕泽京啃着酱肘子的动作顿了顿,挑眉:“还有这种事?光天化日……哦不,朗朗乾坤之下,竟敢调戏凡人女子?跟我学的?”

羽清衍也放下茶杯,脸色沉了沉。如今竟有败类仗着修为欺凌弱小,实在让人气愤。

“那流氓很狡猾,据说每次都选没修士巡逻的小巷下手,得手就跑,速度快得离谱,没人看清他的长相。”旁边一个喝茶的老者叹了口气,“官府派人抓了几次,连影子都没摸着。”

燕泽京把肘子往桌上一放,拍了拍桌子:“妈的,这还了得!清衍,咱们去会会这孙子!”

羽清衍点头:“理应为民除害。只是他行踪不定,又没人看清容貌,现在犹如大海捞针,怎么抓?”

两人琢磨了半天,都没想出好法子。那流氓显然对镇上的地形极熟,又懂得避开修士,硬抓怕真是大海捞针。

燕泽京摸着下巴,忽然眼睛一亮,凑到羽清衍耳边,压低声音道:“我有个主意。”

“什么主意?”羽清衍挑眉。

燕泽京笑得一脸狡黠:“咱们扮成凡人女子,去他常出没的小巷逛几圈,引他出来。只要他敢动手,保管让他插翅难飞!”

羽清衍的脸瞬间僵住:“扮……扮成女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