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必须活着,这样才能见到师尊。

“你这个畜生!”暮芒被他这句话彻底激怒,水漓剑“嗡”的一声出鞘,“那些人对你无冤无仇,你竟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被妖兽撕碎!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?”

“那又怎样?”季珩终于动了,明月剑被他握在手中,散发出危险的气息,“没有后台,没有资源,一味热血,只会死得更快。这世上,没人会为你的愚蠢喝彩。”

他的话像淬了毒的冰锥,狠狠刺向暮芒。

“他们都是无辜的人!”暮芒的眼眶红了,水漓剑划破空气,带着凌厉的杀意,直刺季珩面门,“你连无辜的人都能牺牲,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?!”

“我很自私。”季珩侧身躲过这一剑,明月剑反手撩出,“我只会为了活下去,做任何事。”

“铛!”两剑相交,发出刺耳的碰撞声。

季珩的剑法狠戾刁钻,招招直击要害,没有半分拖泥带水。他根本不按常理出牌,时而近身缠斗,时而借着雷光瞬移到暮芒身后,每一次出剑都带着致命的杀意,完全没有因为对方是女子而有丝毫手软。

所谓的怜香惜玉,在他这里,根本不存在。

暮芒显然也被激起了狠劲,她的水灵根看似柔和,此刻却变得极具攻击性。

水漓剑挥洒间,水汽凝聚成冰刃,密密麻麻地射向季珩,同时脚下浮现出蓝色的水纹,形成一道防御屏障。

她的剑法大开大合,她知道自己修为或许稍逊一筹,便拼着受伤,也要让季珩付出代价。

“你冷血!你难道就没有一点感情吗?不觉得遗憾吗?”暮芒一边格挡着季珩的攻击,一边嘶吼,声音因用力而变得嘶哑,“那些人死在你面前,你夜里不会做噩梦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