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小子,说什么呢。”
他拿起桌上的伤药,小心翼翼地往伤口上撒,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,“练功哪有不急的?但也不能不顾惜自己的身子。你看你这伤,要是感染了怎么办?”
季珩抬起头,眼底蒙着一层水雾,望着羽清衍的眼神里充满了依赖:“师尊不怪我吗?”
“怪你什么?”羽清衍叹了口气,用干净的绷带重新缠住他的手臂,“怪你太要强?还是怪你心里有师尊?”
他抬手揉了揉季珩的头发:“以后不许这么拼了,听到没有?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养伤,功法可以慢慢练,师尊不用你保护,只要你好好的就行。”
季珩怔怔地看着他,忽然往前一扑,紧紧抱住羽清衍的腰,把脸埋在他的衣襟里,声音闷闷的:“师尊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,不哭了。”羽清衍拍着他的背,心里软得一塌糊涂。这孩子,总是这么不让人省心,却又总能轻易牵动他的心弦。
他哪里知道,怀里的少年在他看不见的角度,嘴角勾起了一抹极淡的、得逞的笑意。
眼泪是真的,痛也是真的,但那份恰到好处的委屈和依赖,却是他精心演练过的。
只要能让师尊心疼他,只要能让师尊眼里只有他,这点痛,又算得了什么?
季珩把脸埋得更深了,像是要汲取羽清衍身上所有的温度。
至于那个燕泽京……
他有的是办法,让他从师尊身边彻底消失。
次日,凌云宗的演武场难得这般热闹。
几大仙尊聚在场地中央,玄尘抚着眉头,焚阳摩拳擦掌,灵溪站在一旁,手里捧着药箱,眼里满是担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