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跑出老远,羽清衍才停下来,回头望了一眼那座透着烛火的小石屋,心跳得有点快。

“啧啧,跑这么快,生怕被他抓包啊?”燕泽京喘着气,笑得不怀好意,“我看你不是来偷看的,是来送关心的吧?”

羽清衍的脸颊有点发烫,却还是嘴硬:“胡说什么,我就是来确认他有没有偷懒。”

“是是是,确认他有没有偷懒。”燕泽京敷衍地应着,眼里的笑意却更深了,“不过说真的,你这徒弟……好像也没原著里写的那么丧心病狂,至少在你面前,还挺像个样子的。”

羽清衍没接话,只是望着小石屋的方向,心里五味杂陈。

丧心病狂吗?或许吧。

可他也真的看到了季珩的脆弱,看到了他的依赖,看到了他哭着说“我错了”时眼里的水光。

这些,也是真的。

夜风带着凉意吹过,羽清衍拢了拢衣襟,忽然有点后悔。

早知道秦放罚得这么重,他当初……是不是不该把季珩交出去?
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就被他强行压了下去。不行,不能再心软了。

季珩该罚,他杀了那么多无辜人。

羽清衍深吸一口气,转身往自己的营帐走去。燕泽京看着他略显僵硬的背影,忍不住摇了摇头。

这俩人,还真是剪不断理还乱。

有意思,太有意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