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想起季珩在山顶赤裸的样子,想起他故意凑过来调戏自己的话,想起自己红温到差点原地爆炸的样子,就觉得耳根发烫,心跳都乱了节拍。
燕泽京扒开他的手,笑得更欢了:“哟,还害羞了?看来我猜对了?”
“你再胡说我就要揍你了!”羽清衍作势要打,脸上却红得更厉害了。
燕泽京连忙告饶:“行行行,不说了不说了。”他咳了两声,正经起来,“那现在怎么办?你收了男主当徒弟,这剧情还能回得去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羽清衍摇了摇头,“走一步看一步吧。反正现在我们俩都知道剧情,总能想到办法应对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燕泽京:“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?总不能一直当采花大盗吧?”
“那肯定不能啊。”燕泽京撇撇嘴,“我正愁没地方去呢,既然遇上你了,不如我就跟你混吧?顺便瞧瞧那个季珩,到底是个什么三头六臂的人物,能让你这个炮灰仙尊收他当徒弟。”
羽清衍想了想,觉得多个人多个照应,尤其是燕泽京也是穿书的,很多事不用解释太多,便点了点头:“可以。不过他这几天回不来。”
“为什么?”燕泽京好奇。
羽清衍便把季珩在南疆山做的事,还有他把季珩交给秦放处置的事,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。
当然,隐去了自己看到那些血腥画面时的不适干呕,不然太丢人了!也隐去了季珩在他房间哭唧唧装可怜的细节,只说季珩认错态度。
即便如此,燕泽京还是听得目瞪口呆:“不是吧兄弟?他把同行的人都当诱饵喂妖兽,你就罚他去给秦放干活?这惩罚也太轻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