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清衍扶着岩壁,剧烈地喘息着,雪花落在他脸上,融化成冰冷的水珠,分不清是雪还是泪。
他终于明白,为什么季珩能那么快到达山顶,为什么他身上没有低阶妖兽的伤——因为他把所有的危险,都转嫁到了别人身上。
“完了……”羽清衍的声音带着一丝茫然,“他还是季珩……那个暗黑文里的男主,根本没变。”
变态真变态。
所谓的“感化”,所谓的“偏护”,不过是他一厢情愿的幻想。季珩骨子里的狠厉和自私,从未被磨灭,只是被他暂时的依赖和伪装掩盖了而已。
他想起季珩在营帐里拉着他的袖子,装可怜说“只想活着见你”;想起自己一次次因为他的示弱而动摇,甚至怀疑秦放的判断……
一股寒意从脚底窜起,直透天灵盖。
这样一个为了活下去,可以毫不犹豫牺牲所有人的人,今天能对同门下狠手,明天会不会……对他也举起剑?
就像原著里一样。
“他真薄情啊……”羽清衍苦笑一声,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无力感,“我没招了。”
薄情也是真薄情。
他以为自己能改变剧情,能把季珩拉回正途,可到头来,却发现自己连看清他的真面目都做不到。
就在这时,系统忽然不合时宜地播放起了音乐,调子悲伤又魔性——
【雪花飘飘,北风萧萧~天地一片苍茫~】
羽清衍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