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!”羽清衍在心里咬牙,脸却更烫了。他活了两辈子,从没这么窘迫过,尤其是想到季珩此刻肯定也慌得不行,他就更无地自容——自己这当师尊的,怎么就这么冒失?
浴桶里的季珩总算抓过旁边的布巾挡在胸前,心跳得像要撞碎肋骨。
他看着师尊僵直的背影,耳朵红得快要滴血,却不知怎的,心里竟偷偷泛起一丝甜——师尊刚才看他的样子,好像很紧张?
“师、师尊,我没事。”他声音低哑,带着水汽的湿意,“您……您先出去吧,我马上穿好。”
羽清衍这才如梦初醒,点点头,脚步虚浮地往外退,关门时手都在抖,“砰”地一声关得太急,震得门框都晃了晃。
他靠在门外的墙上,大口喘着气,脸上的热度半天降不下去。
过了好一会儿,客房门才重新打开,季珩换了身干净的月白寝衣,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,耳尖还红着,不敢看羽清衍的眼睛,只低着头小声说:“师尊,我穿好了。”
羽清衍看着他滴水的头发,心里那点窘迫忽然被心疼取代——这孩子总不爱擦干头发就往外跑,以前在清衍峰就常因为这个着凉。
他把安神汤递过去,犹豫了一下,低声道:“头发没擦干,会头疼。我……我帮你擦吧,就当赔罪了。”
他本是随口一说,想缓和气氛,却没看见季珩猛地抬头,眼里闪过惊涛骇浪,耳根红得更厉害了。
“师、师尊帮我擦?”季珩的声音都变了调,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,软得一塌糊涂。
“嗯。”羽清衍没多想,转身往屋里走,“找块布巾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