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身姿挺拔,剑光在晨雾中划出弧线,汗水浸透了石青色的衣襟。
“师尊。”季珩似是察觉到目光,收剑转身,额发湿漉漉贴在额前,声音带着练剑后的微哑。
羽清衍摆摆手:“今日宗门议事,你自行练剑,莫要偷懒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那瓶培元丹记得服下,别硬撑。”
季珩指尖摩挲着腰间的储物袋,那里放着昨日那瓶丹药,闻言微点头:“弟子知晓。”
羽清衍没再多说,转身召来清风剑,足尖一点便踏着剑光往宗主殿去。晨雾掠过衣袍,他望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峦,心里反复琢磨——玄尘仙尊突然召集议事,会是什么事?
他还没睡够。
宗主殿坐落在凌云宗主峰之巅,殿外白玉栏杆环绕,俯瞰可见整个宗门的亭台楼阁。
羽清衍抵达时,焚阳仙尊正靠在殿外的盘龙柱上,手里把玩着一枚火红色的玉简,见他来便挑眉笑:“哟,白眼哥今日倒来得早,没睡懒觉?”
羽清衍懒得理他,径直往殿内走,却被焚阳仙尊伸手拦住:“哎,等等——你昨日从望仙阁跳下来,没摔傻吧?灵溪那丫头可是念叨了一晚上,说要拿安神丹给你醒醒脑。”
羽清衍脸颊一热,瞪他:“要你管。”
“我可不管你,”焚阳仙尊嗤笑,“但你那小徒弟倒是有意思,昨日我路过演武场,见他对着棵树练剑,眼神狠得像要把树劈了——你可得看好了,别养出个魔头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