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自己的“活着”,是安稳,是舒适,是不被一剑穿心。
两人的答案,似乎截然不同。
“不知道。”羽清衍诚实地回答,“每个人的活法都不一样,你觉得好就行。”
只是别伤害无辜的人,尤其是二师姐。
最后这句话,他没说出口,只在心里默默念叨。
季珩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那笑容很淡,在他清俊的脸上漾开一丝暖意:“师尊说得对。”
羽清衍:“?”
这小子,今天怎么回事?居然会笑?反常?要变好孩子了!
他看着季珩脸上那抹转瞬即逝的笑意,忽然觉得,或许系统说的“一切都有机会改变”,也不是不可能。
至少,现在的季珩,还没有变成原文里那个只认力量、冷血无情的魔头。
就怕狗改不了吃屎。
“行了,你歇着吧,我回去了。”羽清衍摆摆手,转身往寝殿走。
季珩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,手里紧紧攥着那个装着培元丹的玉瓶。
活法?
他的活法,从来都只有一条——踩着所有人的尸骨,站到最高处。
但刚才羽清衍说“活着比什么都重要”时,眼里的认真,却让他莫名地记在了心里。
季珩低头,看着手里的玉瓶,指尖摩挲着冰凉的瓶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