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清衍愣了一下，没想到焚阳仙尊会突然说这个。看来季珩真的有的黑。

“多谢三师兄提醒，我自有分寸。”他语气诚恳了些。

焚阳仙尊深深看了他一眼，没再追问，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你心里有数就好。别忘了，咱们是仙尊，弟子再好，也只是弟子。”

言下之意，别投入太多感情，免得将来被反噬。

羽清衍点点头：“我明白。”

焚阳仙尊这才收回手，转身时又丢下一句：“要是实在看不顺眼，直接扔给我，我帮你‘调教’调教。”说完便大笑着离开了。

看着他火红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，羽清衍才松了口气。

【啧啧，被发现了吧？焚阳仙尊眼睛够尖的，这才几天就看出不对劲了。】

羽清衍揉了揉眉心：“他本来就跟原主不对付，肯定盯着我呢。”

【那你接下来怎么办？要不要收敛点？】

羽清衍想了想，摇了摇头：“不了。”

既然已经决定不凹人设，那就没必要因为别人的眼光再装回去。至于焚阳仙尊的质疑……

走一步看一步吧。反正死了还能让这破系统被扣分降职。

他转身往寝殿走，刚到门口，就看到季珩站在廊下，似乎在等他。

少年依旧穿着那件石青色的常服，见了他，躬身行礼：“师尊。”